到,大军便将进攻,城破之日,誓要夷灭尔等三族!
何去何从,还望尔等好生思量,切莫自误!”
城上众人呆呆听着赵云的呼喊,宛若判决临身,满脸绝望。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良久之后,终于有人回过神来,面带恳求对张邈拱手道:“府君,降了吧!”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了众人的附和。
“是啊,府君,降了吧!”
“敌军说了,只要投降,既往不咎,连官爵都能保住!”
“不错!府君,我等已走投无路,何不投降以保全身家性命?”
“刘玄德素有仁义之名,绝不至于背信弃义,还请府君勿虑!”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谏,张邈和袁遗还是一言不发,却没有向三日前那般严厉训斥了。
换句话说,他们也动摇了。
最后的指望没了,继续打是个死。
城中粮草也不多了,困守也是个死!
更重要的是,眼下这形势,却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自己敢说一个不字,怕是晚上就会被这些人绑了献给刘备。
良久之后,张邈才长叹一声。
“诸位,还请容我三思。”
闻言,众将皆欲言又止。
“诸位放心,今晚之前,必然给你们一个答复。”张邈又加了一句。
众将这才勉强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张邈和袁遗对视一眼,旋即转身下了城头,眼中已无半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