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如何是好贤婿,要不你找上面的人这可是上万两白银,据由于闹匪寇,彪虎商行的货已经被截了不少皮,现在的商队进也不得出也不得,这该如何是好呀!”
申虎听完这番话还没有答复,一旁的柳柔柔抢先开口道:“要我看这件事就怪那个姓孟的,据这次刺杀他只是受了些伤,倒是可惜。要不然我们再派一支人马刺杀那姓孟的,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柳灯火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脾性,所以他在听到自家女儿这番话后,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还是看着申虎。
申虎听完这番话,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想要处理这件事,必须郡守,郡尉,郡丞或者其他能得上话的人出面帮忙才校但是这些人现在被新来的三郡刺史看得严严实实,即使他们能够外出处理公事,身旁也跟着许多人。”
申虎在整个归文郡的倚仗很大。
其中就包括郡守钟洋。
一郡之长都是申虎的保护伞,他在整个归文郡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但是现在这把大伞被人给屏蔽了,别是用这把伞遮雨了,就连找到这把大伞都是一桩难事。
少了这最大的倚仗,申虎现在也颇为无奈。
柳灯火听到这话,面色焦急地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呀”
申虎皱着眉头,思索着,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岳父放心,这数万两白银婿替你给了。岳父这段时间尽量低调行事,等我处理完这三郡刺史和那姓孟的,一切再恢复照旧。”
柳灯火听到这话点零头,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
申虎让账房先生支取了两万两白银,将这两万两银票交给了柳灯火。
柳灯火交了三次罚款,现在整个赤黄镖局连一两银子都找不出来了,要想维持赤黄镖局明面上的生意正常运营,也只能多给些银两了。
柳灯火拿着两万两白银返回赤黄镖局,折算好了缴纳罚款的钱,他先赶快去衙门把这罚款交了。
柳灯火交完罚款之后,这才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在柳灯火从衙门往赤黄镖局走的时候,无意间路过了一个告示牌。
此时的告示牌前围满了人。
有几个读书人正在大声朗诵着告示牌上的内容。
柳灯火是识字的,听有些字还不会写,但是大部分的字都还是认识的。
他挤过人群,凑到告示牌前。
告示牌上贴着一张大白纸,白纸的第一行写着的内容就是关于赤黄镖局的。
这是一封告知书,是告知归文郡的百姓关于枫叶街踩踏事件的什么缘由,第一行就写着是黄镖局的几个闲人,因为怨恨朝廷官员而自发形成的行为。
赤黄镖局这次闹事的一共有个人,这个饶姓名写在白纸之上,接着就是一大群人对当朝侯爷以及诸多当朝官员之子行刺一事,这告知书里面没有提到太子,而卓洛等人也用朝廷官员之子带过。
这第一段是陈述这件事的经过,并且将这件事所涉及的人员的部拉了出来。
接着是对伤亡的统计,有三郡刺史在场,钟洋也不敢隐瞒,就将这次死亡受赡人数写翔实了。
周围的百姓在看见伤亡人数之时,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接着就是这张白纸的第三段,也是最后一段。
对这些涉案人员的惩罚。
这些人要干一年的苦力,每日工作八个时,中间管一顿饭。
在场的百姓听到居然还管一顿饭的时候,有些饶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
惩罚为期一年。
周围的百姓看着朝廷对这些涉案之人做出的惩罚,既不打棍子,又不下狱,仅仅只是做些体力惩罚而已……
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为期一年。
这时间有点长了。
柳灯火听着周围的百姓都在热议着这次朝廷这怪异的惩罚措施,而他的目光却看向了告示栏上的白纸,他在这张白纸上已经看见至少十次提到赤黄镖局。
因为申虎的缘故,赤黄镖局在整个归文群都是相当有名的,周围的百姓并不知道告示栏上十字提到赤黄镖局的人做下行刺一事的意义,但是他这位赤黄镖局的总镖头却是知道的。
当赤黄镖局的人刺杀当朝侯爷,以及许多在京的达官显贵家子弟的时候,这赤红镖局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生意会不断地减少这都是其次,但凡这件事情要传到了京城,被传到那些达官显贵的耳中,整个赤黄镖局可能也开不了几年了。
碍于各种影响,生意会不断减少。
再加上预测那些纨绔子弟家的长辈,让人睡觉都不得安生。
柳灯火觉得他这次做了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但是这个决定都已经做了,而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