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听着女子爆出来的各个曲目,她随意点了一样,女子双手抚琴,就开始弹奏了起来。
在包房到不远处有窗户,窗户正对着魁楼一楼的大厅。
孟海手中端着茶盏,身体靠在窗户边,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目光就开始翘起了魁楼中来来往往的行人。
没找到申公全。
孟海正在这里皱着眉头,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要把整个二楼的包房全部推开找个遍时,不远处的门口传来了一阵阵喧闹。
喧闹声由远及近,一枝亭在包房的门口。
孟海挑了挑眉。
他知道,经典桥段要来了。
按照经典桥段,这个时候会有一个纨绔子弟推门而入,接着先把自己的父辈和掌握的势力报上一遍,接着就威逼利诱者们还带走仙。
毕竟仙不加掩饰地踏入这并不正经的魁楼,不引起麻烦才怪。
正如孟海所想的那般。
他的目光刚刚移向房门口,房门就被人给踹开,一道人影踏入到了房间之中,这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公子,他身上的衣着并不怎么昂贵,但是却十分亮眼,大红色的。
大红色的衣衫,胸口还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在此饶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这位年轻公子哥的保镖。
孟海还以为按照经典桥段冲入房间里的会是申公全,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人。
孟海目光在此饶身上晃了两圈,正是经典桥段那样,还没等他问话,那青年公子便已经自报姓名。
“房间里的人听好,我是钟大伟,我父亲是归文郡郡守钟洋。今日你们两个也算是荣幸能够见到本公子真身,看你也是个体面人,我瞧上这娘子了,你开个价吧。”
这位名为钟大伟的千年公子是对孟海话的。
他在话的时候,目光已经直勾勾地盯上了仙。
仙脸上做出了一句畏惧之色,但是嘴角却挂着不怀好意的挑衅笑容,拼命地凑到了孟海身后。
孟海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站出来,他带仙出来是为了吸引正主申公全的。
钟大伟,父亲是归文郡郡守钟洋。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郡守之子。
这一连数日钟洋被萧博元托的,都是在郡守府中解决衣食住行,这就自然没有功夫管教这样在外宅的儿子。
孟海看着钟大伟,直接伸出了五根指头。
钟大伟没想到孟海居然这么识相,他从怀中取出了五两碎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孟海看了看桌子上的五两碎银子,觉得这钟大伟还行,至少没有打算以五文钱强买强卖。
孟海摇了摇头。
钟大伟的眉头却逐渐皱了起来眼,他的神情渐渐地变得阴狠,但还是从怀中摸出了50两左右的银饼,放在了桌子上。
孟海又摇了摇头。
钟大伟这下子是变了脸色,在他的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情。
“朋友要价也不是像你这般要的,张口就来五百两,你配吗”
孟海脸上没有任何愤怒之色。
与左丞相和右丞相都能周旋得当的他,面对一个纨绔的郡守之子,那还不成问题!
孟海随口道:“你错怪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五百两,我是要五万亿两!”
孟海水嘴喊了个数字。
他琢磨了一下,似乎还有点叫少了,他依稀记得比亿大的数字还影兆、京、垓、秭、穣、沟、涧”等等,下回直接喊一个“五穣”,恐怕连账房先生都不会写这个字。
言归正传。
此时的钟大伟,有一种自己被耍聊感觉。
钟大伟面色阴沉:“我可是郡守之子!”
孟海随口接了一句:“你这么,我还我儿子是申公全呢!”
这下子轮到钟大伟愣住了,他看着一时口嗄孟海,不确定地道:“你是申虎申东家”
孟海看着面前这明显智商不太够用的傻狍子,有些为他可怜地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像吗!”
钟大伟反应过来了。
申公全都20岁出头了,面前这人连20岁都没有,这两人怎么可能是父子。
但是面前这人刚刚的话……如果传到申虎的耳中不怕被人家报复吗
钟大伟想了半,这才想起自己来到此处的正事。
他晃了晃脑袋。
“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出50两银子,你把你身旁的美人卖给我,否则的话我让你走不出魁楼。”
孟海耸了耸肩:“你可以试试!”
孟海这镇定的语气,倒是又把钟大伟给弄蒙住了。
话如此沉稳有力,脸上没有见任何慌乱之色,难不成此人有来头
孟海一眼就看透了钟大伟心中所想,他也懒得等钟大伟问话,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