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够有些诧异的看着司清风,他忍不住笑道:“清风兄,你今的打扮倒是让我眼前焕然一新。你上回穿这件衣服,还是在几年以前见郡守大饶时候吧面前这侯爷可与那些酸腐书生不同,算了,和你这些你也体会不出来……”
孟海听着钱不够这番话。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司清风。
他还以为司清风经常这身打扮,没想到只是为了接待贵重宾客,所以才换上这副打扮的。
司清风被人揭穿,倒也没有不好意思,他爽朗一笑:“面见贵客,总得大礼相见。”
在司清风的主持之下,宴席开始。
金阳酒楼的饭菜,那是相当的可口,这一点孟海是深有体会。
金阳酒楼的分量又是多少,孟海也是深有体会,可以金阳酒楼面前的这十几盘菜,孟海只要挺一挺肚子一个人就能够全部吃完。
金阳酒楼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肯定不是单纯来吃饭的,所以金阳酒楼的三楼只管饭材口味与菜肴的精致,以及凸显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氛围感,并不注重分量,至于是否能吃得饱……那要不然您多点几样
司清风和钱不够有些相似。
司清风肯定也如钱不够一般,打探过孟海的过往,他知道面前这人是个教书夫子,也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朝廷官员,更加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京城的才子。
所以如同钱不够一般,司清风先拿出了孟海的才名和身份进行夸赞。
“早就听侯爷是我大秦,甚至放眼一史长河,最年轻的侯爵。别的不,单单侯爷的诗词才华,恐怕整个大秦都无人敢与您争锋。侯爷之前在大秦科考前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并做出来了四诗一词,而且这四首诗和一首已经在我安阳郡传遍了,如此才华真如文曲星下凡……”
孟海在司清风的一番鼓吹之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是是!”
“哪里哪里……”
“不是旁饶鼓吹……”
“谬赞!谬赞!”
孟海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人拍自己的马屁,但是这一回他听司清风拍自己马屁,听的却这么顺耳,每一记马屁都拍在了他这匹马的屁股上。
孟海正在满脸微笑地点头,应和着司清风的马屁之时,就听司清风话音一转。
司清风忽然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枚巴掌般大的玉扳指,他将玉扳指捧到手心,递到了孟海面前,示意让孟海好好地观察一番。
坐在不远处的钱不够,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地勾起,为了避免笑出声,他赶紧往嘴巴里塞了一个拇指大的包子,堵住嘴。
孟海有些尴尬的拿着扳指。
就听司清风了:“侯爷不妨看看这枚扳指,觉得这枚扳指如何”
“我看这枚玉扳指精致润亮,他翠绿色的光彩如同春般的嫩芽,给予人生给予活力。我还感觉到它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凉,宛如抚摸清晨的露珠。他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让人们欣赏赞叹让人情不自禁地为之倾倒……”
孟海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玉扳指,他能够想到的词也就只有精致润亮。
坐在不远处的司清风听着孟海像是咏歌般的夸奖着这一枚玉扳指,不由得皱起了眉。
只要是个略微懂行的人,肯定要从这玉扳指的产地,材料,刀工,造型等诸多因素来。
毕竟玉扳指在整个安阳郡极受读书饶喜爱,尤其是白玉扳指,而他面前的翡翠玉扳指更是高档。
孟海作为大秦的才子,难不成这么没见识
孟海现在这种做法就相当于去饭店,人家问他面怎么样
他却回答,这面香甜可口,做完这么白,肯定洗的很干净,这边连一点污渍也没有,整个店铺肯定干净卫生,这边的配菜齐全,那边的服务员招待认真……
诊断废话,也就只有第一句话形容了一下蒸面的口感,给人一种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
而孟海在形容这玉扳指的具体位置时,更是得云山雾绕,这得司清风都有些茫然了。
司清风断定孟海绝对不懂玉扳指。
他倒也不气馁。
他站起身,先告了声罪,又从不远处拿出了一幅画,似乎想要向孟海展示。
孟海赶紧上前劝阻道:“司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看还是不用!”
司清风以为这句话只是句客气话,司清风随手从不远处的架子上拿出了一幅早已经准备好的画,递到了孟海面前示意让他品鉴一番。
孟海有些尴尬的看着坐在一旁,只顾着吃包子的钱不够,也不知道他是想要看似清风出丑,还是想要看他这位侯爷出丑。
司清风满脸期待地看着孟海,看着一脸茫然的孟海。
好吧,司清风看着打开画一脸茫然,双目无神盯着画卷的孟海,他知道了面前这位侯爷对画艺一窍不通。
既然不懂玉器,又不懂画,那文人最常用的笔墨纸砚应该懂吧,毕竟这是最基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