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孟海真的想要难为他,他父母亲还真的不一定会拿那血本保他。
毕竟南贤公是他父亲,他只是一个并没有任何官职的纨绔子弟,虽是父亲的长子,但是南贤公的儿子可不止他一个。
而孟海,那可是实打实有侯爵在自己身上的人。
而且孟海还有军功在身……
熊孩子听着在场诸多学子那一声又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他的嘴角逐渐裂开。
真好!
看着这群不知轻重的学生们露出这副表情,熊孩子时感觉满心欢喜,幸灾乐祸的他都想要找个炮仗放一放。
另一边。
起名为大兴书院的教室郑
陈大年在跨入教室并且细心地关上门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道。
“孟兄弟,最近有些事态不妙。最近京城的好多店铺所售卖的物品都在降价,明显是想要与我们海宣司,准确的是海宣商城也称高下。他们应该是想要通过更低的价格来赢得这场商战的胜利。”
“在海宣商城中,还有人晚上回家被莫名毒打。这些人在海宣商城所开设的店铺都是人气店铺,每至少能够赚三五两银子,我在寻常百姓人家来已经算是高收入了。除去成本,拿到手里的利润也有一两银子左右。但是这些人在这两频繁遭人毒打,打得他们根本无法来到商城继续开设店铺。”
“海宣商城虽然没人来闹事,但是最近来到商城的客人却越来越少。不仅是海宣商城,就连海宣听书,海宣话斋……这种属于海宣司的产业来的人也越来越少。在你回来前七日左右的时间,这种苗头就已经出现了。我起初的时候并没有在意,但是现在想来,恐怕是有人出手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我昨在西城逛了一圈,发现有不少人都在模仿我们。单单是听书的店铺,在整个西城至少有上百的所。最近我还看见不少匠人在模仿我们海宣商城,虽然那些店铺目前只处于扩建的状态,但是假以时日,那就是第二个海宣商城……”
陈大年将这段时间发生在京城有关于海宣司的事情全部都了出来。
孟海听了陈大年的陈述,能够看得出来,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针对海宣司。
孟海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只不过没想到出现得这么快。
孟海是个大闲人,所以他不知道的是,早在海宣听书建立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暗中针对海宣司。
只不过这些全都被陈大年完美地处理,他这个甩手掌柜顶多是给予一丝的助力。
这一件事情闹得有些大,大陈成大年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应对这件事,所以陈大年舍得过来求助于孟海。
陈大年了半刻钟的时间,将这一次海宣司所遇到的危机全部了出来。
孟海听完以后也是眉头紧皱。
该如何应对
孟海思索许久,脑海当中不禁浮现出当时在朝堂上所见过的苗南平。
或许这就是条线索。
苗南平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弹劾他。
不仅是苗南平,还有王芳。
只不过王芳明显是个棋子,而作为比王芳官职大的苗南平,绝对知道些内幕。
苗方是个突破口。
孟海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主意。
孟海道。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处理了,现下最关键的还是海宣司那些摊铺铺主的安全。你家有可能被幕后之人针对的摊铺铺主名字列出来找人好生保护,他们如果实在保护不了,就让他们先回家避一避,至于他们的损失,等到这件事过后,再给予他们补偿。”
陈大年点零头。
孟海继续道。
“对了,这件事报官了吗”
海宣商城的铺主,那也是大秦的百姓。
大秦的百姓在京城被人打,这件事官差不可能不干预。
陈大年点零头:“这件事自然是惊动了官差,当时就有十几个平府的官差将那些闹事之人给抓走。只不过那些带头闹事的打手也显也只是收钱办事,毕竟没有闹出命案,这些人在平被关上十半个月,顶多在受些刑具也就能够放出来。相比于幕后之人给他们的银两,他们身上所受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孟海听到这话,双眼微眯,他眯缝着双眼琢磨了一阵子,忽然笑道。
“到时候你给平府的官差一声,像这种情况,可否我们自行处理。也就是,我们自己处理那些闹事之人。”
陈大年听到这里一过,他已经从孟海的笑容当中察觉到了一抹寒气。
陈大年有些畏惧的道:“这毕竟是京城,如果闹出人命,总归不太好……”
孟海却摇了摇头:“不会闹出人命的。你给平府的官差一声,那些打人闹事的人,我们带走以后不会伤及到他们性命,只是要让他们辛苦一阵子,进行劳动改造……”
陈大年对于“劳动改造”这四个字可是深有体会。
当时在下赌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