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洛有些茫然,又有些诧异:“孟夫子呢”
看门老腿随意的道:“孟夫子现在应该刚从府中出发吧,孟夫子以往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想必今日仍是如此。你们来早了!”
看门老腿一句“你们来早了”把卓洛等人整的有些不会了。
还早
看看色已经快要午时了。
都快要吃午饭了,我们还来早了
以往的夫子,哪个不是辰时就已经到了他们府中,辰时四刻,也就是早晨般钟就开始为他们讲学了。
般到十二点,中间足足差了两个时,一个时辰。
这都快要一个时辰了,夫子还没到
卓洛有些茫然,这与他料想的可完全不一样。
“我们先去学堂当中,等着夫子吧。”
卓洛对于这位新夫子心中不免升起了好奇,在新夫子还没有到场的情况之下,他只能先带着身旁的一群兄弟到不远处新建好的学堂当中先坐下休息。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这一群学生们足足在学堂当中坐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直到快两点了,孟海这才姗姗来迟。
孟海推开学堂的大门,瞬间惊动了正在学堂当中休息的青年们,以卓洛为首的诸多青年瞬间跑了出来。
“你就是孟夫子为何迟到了”
孟海看着突然跑过来与他年纪相仿的一个青年,不由得对他多打量了几眼。
此人身上穿金戴玉,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倒是符合他对纨绔公子的第一印象。
孟海振振有词地道:“我是学堂夫子,我想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有本事你们也弄个夫子当当。到时候你教你的那些学子们,你想什么时候到你就什么时候到!”
呃……卓洛听到这话,觉得这话得,还有理。
谁让人家是夫子呢,在学堂当中,夫子就是,夫子想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何必征求他们这些做学生的同意。
就算夫子今日旷班了,他们这些作为学子的学生们也不了什么。
孟海这一句话把卓洛得哑口无言。
卓洛想不通这件事就不想了,他又变得硬气了起来:“那我们接下来学什么本公子的记性不太好,如果让我被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恐怕要让孟夫子失望了!”
孟海听到这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学堂,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你们先去学堂里面上会自习,你们想话、想拆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在那里眯一会。只要不是塌下来的事情,都不要吵醒我。”
孟海用手指了指这些学子们已经待了半个时辰的学堂,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老腿宁等人已经搬来了一个摇椅,又拿来了几个暖手壶。
孟海靠在摇椅上,身上盖着暖和的兽皮毯子,身前身后放着好几个大暖盆,怀中也抱着一个暖壶,眼睛一闭,会见周公。
叶卓洛为首的青年们,一个个开始茫然了。
周团诧异的道:“孟夫子这是睡觉了”
莫怀侯之子吕流宏也是道:“夫子为何在这大冷地睡在外面而且还躺在摇椅上,这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文迟侯之子沈达也是茫然地道:“孟夫子这都快过了午时才来,来到这里就睡觉,那时我是没打算给我们上课呀”
周围的青年们,你一言我一语地。
孟海一咕噜身,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劳烦您各位到学堂里面,或者远一点的地方话,我这才刚刚睡着就被你们给吵醒了!”
那些正在议论着孟夫子为何一来到此处就睡觉的青年们见到这一幕,互相对视一眼,更加摸不透这孟夫子到底是什么脾气。
于是一个个也就远离了孟海此时躺着的摇椅,开始继续窃窃私语了起来。
孟海虽然有给面前这些学生一个下马威的想法,但是他也是真的累了。
昨他准备着教学,一气就折腾到晚上七般钟才回家,结果回到家中又碰到了侯顺等好友,这些全部都是祝贺他晋升爵位获得封地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跟随他去千山郡的秦国士兵,这些秦国士兵在兵部那里已经报道完了,明日就得要离开京城,这些士兵趁着即将离去京城,好好地拜访一下他这位参军。
孟海对于这些保护过他命的秦国士兵,那是格外的优待,好酒好藏招待了一大桌。
数百个秦国士兵吃干抹净之后拍屁股就走人了,这还得要让孟海派下人去收拾满院子的残渣。
孟海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已经将近两点了,结果早晨般钟不到玉如心又来拜访,他是与孟海商议关于瀚海学堂的事情,等送走了玉如心之后,陈大年又来了。
这一下子又将他折腾到十点多钟,好不容易睡了半个时的回笼觉,然后这才马不停蹄地赶到瀚海学堂。
孟海躺在摇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