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味实在是太臭了!那里有个茅房,应该是以前居住在这里的人用的,这都过了多久了,味道还这么重!”
仙毕竟常年生活在京城当中,尤其生活在水流香之中,进程当中的茅房时时刻刻都有人打扫,虽时不时的也会传出臭味,但是毕竟每都有人清扫,所以味道也不会那么浓。
但是千山郡就不一样了,千山郡本就是北边的一座郡城,而且还是在这么偏僻的一座土坡外,又花费了这么久,那自然没人清理。
所以这里的臭味过于浓郁,也就顺理成章。
孟海也是闻到了一股干臭味,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我们还是快些从这里过去吧!”
张顶也是皱了皱眉,示意想要尽早离开此处。
一行人都是骑马的,所以几人一夹马肚,就打算离开这片臭气熏的地方。
结果一行人距离茅房十步远,正要离去之时,旧建茅房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紧接着,一道人影爬了出来……
那的确是爬了出来。
那人爬出茅房,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算是勉强地蹭掉了身上的污秽,那人一手扶着树,干呕了许久,这才发现不远处正有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他……
孟海望着面前这又是爬又是吐的“丧尸”,借着上那并不怎么清晰的月光,打量了许久,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人难不成是……纪炎”
孟海对于纪炎实在是太熟悉了,毕竟这几每早晨都要去南城下转一圈,与纪炎可以是见面。
纪炎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瞳孔猛然间瞪大。
孟海和纪炎双目相对。
两个人都愣住了。
孟海不确定以大牛和张顶加上仙的本事是否能够镇得住纪炎,毕竟现在他身边也就只有三个人。
万一纪炎突然间金丹突破,又抱着自爆的念头想要拉孟海做个垫背……也不知道大牛和张顶能否拦住。
反观纪炎。
纪炎此时也有些错愕,他实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碰到了孟海,但是他也看见了孟海身旁的大牛、张顶外加仙。
纪炎有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悦,只要他抓住孟海就能够挟持他,不定他就能够活。
即使他活不了,能够拉一个大秦的才为他陪葬,让大秦日后少一个能够威胁周国的人才那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纪炎不确定凭着他一个人是否能够干掉大牛、张顶和仙三人。
孟海和纪炎两个人各怀鬼胎,默默思索着这件事的时候,孟海却下令动手了。
孟海忽然想起自己的怀里好像还有个东西。
那是杨玥儿给他配的迷药。
孟海这细胳膊细腿刀枪不会用,弓马不娴熟,现在能够保密的东西也只有迷药了。
所以杨玥儿在来到军营之后,就给他的好夫君配了三瓶迷药,以防不测。
这也是孟海让大牛、张顶等人动手的底牌所在,但凡不敌,或者纪炎冲到了他的面前,他完全可以一把迷药洒下去,实在不行就两把,总能够迷晕纪炎的。
所以孟海让大牛、张顶两个人动手了。
两人早就摩拳擦掌,听到了孟海让他们动手的命令,两人一左一右朝着纪炎发起了围攻。
大牛取下了身后的开山斧,张顶手中也拿着盘龙棍,两人朝着纪炎挥动了兵器。
纪炎腰间是有一把佩剑的,只不过这把佩剑太过于普通,所以在佩剑与开山斧碰撞的时候,佩剑上就出现了一道凹槽。
纪炎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紧。
面对着随之而来的盘龙棍,纪炎也不敢硬碰硬身形,赶快向后倒退。
而大牛的开山斧又到了近前。
大牛劈过来的这一斧头可谓是势大力沉,纪炎在无奈之下只得苍茫举起手中佩剑应对。
佩剑与开山斧碰撞,在佩剑上又出现了一道凹槽。
面对着再次朝纪炎呼啸而来的盘龙棍,他只得频频闪退。
三人打斗了十几个回合,一时之间也没分出来胜负,纪炎手中佩剑上的凹痕却是越来越多,这把佩剑眼看就要断裂了。
纪炎现在心中已经全无了战斗的意思,他现在敢肯定,除非他拼命,否则完全不是大牛和张杰两饶对手,再加上不远处还有个仙。
此时的仙站在孟海的面前,并没有动手的打算,他的任务是保护孟海。
纪炎不想打了,想要尽快离开此处。
纪炎试了好几次,大牛和张顶将他的退路给围得严严实实,无论他往哪个方位撤离,眼前不是斧头就是棍子。
纪炎心中的火气也被这两人给逼了出来,他看了看手中即将要断裂的佩剑,一咬牙。
既然今无法离开此处,那也要找个人给他陪葬,而且得要找个有身份的人为他陪葬,他的目标自然而然地就盯住了孟海。
孟海在大牛和张顶战斗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