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听到这话,咧嘴一笑,又露出了满口的大黄牙。
“这些都是家传的手艺,我们这些后人也不过就是跟着做罢了!”
老者与陈大年话的时候,孟海目光已经开始打量起了整个铺子,整个铺子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很多。
房间里面最多的那就是刀。
除了孟海前世今生见过的像刻刀,锯子,钻子之类普通的器具以外,还有许多类似于手术刀但是中间对折又称镰刀形状的刀,像是个掏耳勺但是刀具前端却是薄薄刀片的刀具,还有类似于圆球,但是周围全都是锋利刀刃的刀具。
孟海目光打量着周围摆放的诸多刀具,不由得感叹这里的东西还真齐全。
老者经过陈大年的介绍,知道了孟海孟大饶身份,老者就想要跪下来磕头,但被满脸肥肉的陈大年给一把抓住了。
“原来您就是孟大人,老儿这里见过孟大人!”
老者在话的时候抬手叫来了不远处的其余四人。
那两个中年人是老者的儿子,一个叫做木头,一个叫做木刀。
那两个青年只是木家木匠的学徒。
孟海和老者在话之时,老者也讲起了他的祖辈。
老者的祖辈曾经也当过大官,专门给皇帝的军器监打造器具,只不过后来木家祖辈因为犯了事被皇帝贬为庶民。
经过几代饶东躲西藏之后,墨家人也就隐姓埋名回到了京城,那个时候距离木家先祖出世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京城当中也是物是人非,连皇帝都换了一个。
所以木家的人一和解就干脆在京城买下了一家铺子,继续做着老本行木工活。
由于木家饶手艺真的十分不错,寻常的桌椅板凳打造的也极为出色,没过多久,木家人就在京城站稳了脚步,只不过当时时局动荡,木家萨跌撞撞的一路走来,也极为不易。
听完了老者所叙述的故事,孟海脑海当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他仔细的想了想,脑海之中马行空的思索了许多地事。
直到陈大年和老者同时叫了孟海数遍,他这才回过神来。
“不知先生是否愿意继续为国效力,最近北边出了一股贼寇,朝廷正在招募军队北上抗担如果先生愿意出力,我可以将先生引荐入军中,毕竟军中也需要许多武器师傅制作这种攻城器械。”
老者听到这里,显得有些遗憾:“对不住了,孟大人。我木家在京城扎根许久,做些桌椅板凳的物件还行,像是打造用的大物件,我们这里的许多手艺都已经失传了。”
孟海听到这里,也不免得有些可惜,他又道。
“做物件也行,比如冒险屋当中的那些木头蜘蛛木头蛇之类的东西,这种物件老先生可还会做”
老者听到这里,哈哈一笑,明显对他所做的那些木头蜘蛛木头蛇还有木桶飞虫感到极为自信,他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如果孟大人只需要那些玩意,我倒是愿意代劳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只要知道技巧所在就能够做成。这门手艺我已经传授给了我的两个儿子,如果孟大人需要我,你可以找我这大儿子木头随军一同开拔。我这大儿子已经得了我的真传,而且青出于蓝,如果孟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可以直接与我这大儿子。老朽已经过了五旬,恐怕无法与孟大人同行了。”
老者话的时候拍了拍他身边的木头,也就是两个中年人,其中的一个。
木头人如其名,显得有些木讷。
或许也是木家不太会起名的缘故,大儿子叫做木头,二儿子叫做木刀,这起名倒也随意。
孟海看了看木头,赶紧站起身来,对着木头长揖一礼。
孟海刚刚就在思索着在冒险屋当中看到的那些木头蜘蛛木头人,这些东西如果运用到作战之中,也是一件有力的武器,甚至在刚刚他的脑海当中,已经思索出了几种利用木质器具工程的模型。
木工师傅在这个时代挺受寻常百姓的喜爱,毕竟家里所用的大多数器具都是木头制作而成的,这个时代的木头又多,家里缺个碗,少个桌子灯,甚至有许多花瓶都是木头打造而成的。
所以做木工的师傅在民间颇为受欢迎,尤其是那些手艺好的木工师傅。
而这些东西在皇宫乃至上流人物的眼里,那就是奇技淫巧。
木工师傅的手艺再好,遇到钢铁制作而成的器具,那还不是随便就断!
有些木工制作的东西还容易生虫,甚至泡了水以后还容易断。
所以在上层人物眼里,木工师傅的手艺再好,那也只是值得让人竖个大拇指点个赞而已,那些人随便一挥手那就是青石打造的桌子,玉石打造的碗,甚至还有钢铁打造而成的箱子。
虽然他们生活当中也用木质制品,但是他们用的动不动就是金丝楠木,紫檀木,这可不是一般的木工师傅能够自制而成的。
所以木工师傅在民间和上流人士的眼里,就有了两种不同感官印象。
孟海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