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昨天一样。
几个人围在一起坐成了一个圆,杨竹沥先是给孟海把了把脉,又看了看眼皮,看了看舌苔,看了看身上的伤口。
杨竹沥点了点头:“孟夫子身上的伤势自愈速度很快,想必这也是之前涂了琼花玉如膏的效果。不过,孟夫子平时没事的时候还是要减少活动才是,身上的一些伤口又有裂开的趋势。”
赵芳秀狠狠瞪了一眼孟海,赶紧打圆场道:“这孩子从小就爱动,以后我看着他,让他少动点!”
孟海华为无语的看一眼自家母亲,又看了一眼,坐在杨竹沥身后捂嘴轻笑的杨玥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和昨天一样,杨竹沥和孟海进了后堂的卧房,褪去伤口处的纱布,用药水将昨天的药膏洗掉,又换上了新的药膏,重新裹上了纱布。
在这之后,也同样吃了两颗又苦又涩的麦丽素。
杨玥儿和汤蓉就在一旁煮着草药。
相比于昨天的草药,今日炒药的分量明显多了许多,虽然还是两碗,但是那药渣至少占了整个熬药锅的将近七成。
草药那刺鼻浓稠的味道,让孟远生和赵芳秀两个人都躲得远远的。
孟海又吃了两颗麦丽素,就着那又苦又涩的汤药一起灌了下去,孟海觉得整个身体都快要被这药给苦成酸水了。
他捏着鼻子吃了杨玥儿递过来的“甜枣儿”,嘴巴里的苦涩没有了,但是整个胃里的苦涩感仍旧存在,而且还在持续不断的游走于四肢百骸。
杨玥儿看着露出痛苦面具的孟海,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趁着杨竹沥在给孟远生和赵芳秀说着孟海病情的时候,悄悄溜到孟海身边,小声的说道。
“你这药还需要喝两天,身上的药膏也需要再换两天。两天之后药膏和纱布全部取掉,到时候给你开几个药丸,你就着水按时服用就是了。”
孟海点了点头,他感觉现在每吐一口气里面都带着浓郁的苦药味道。
杨竹沥给孟远生和赵芳秀说完孟海的病情之后,并没有离开。
杨竹沥犹豫了一下,说道:“二位,在下虽学艺不精,但是一些小病小灾还是能看的出来的。孟夫子对我们全家都有救命之恩,是他把我们一家从天平府总1理衙门救出来的。所以我就想着帮两位看看身体,如果有些小病小灾也好及时止损,到时候我也会开几个强身健体的方子,两位按时服用虽说不能长命百岁,但是也能够避免一些伤风杂病,二位看如何?”
孟海早就已经给孟远生和赵芳秀说过,天平府总1理衙门的那件事,所以这两人也是知晓的。
孟远生想了想,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有劳了!”
杨竹沥面色一喜,他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就是顺手而为!”
杨竹沥开始给孟远生把脉,看眼底,看舌苔,又按了按身上各个部位。
孟远生后背有些突出,说的直白点,就是腰间盘突出,而且因为干夫子这个行当几乎每天都要说话,所以嗓子也有些不好。
杨竹沥就给孟远生开了几个方子,又开始教孟远生几个锻炼身体,活动筋骨的知识,还有一些平时可以按摩的穴位……
赵芳秀是和汤蓉一起进了后院,进了后院的一间房内,毕竟女子身上的一些疾病不方便对外人说,而且还要再检查身体有没有其他的一些隐藏疾病,所以这二人全部都去了后院的一间房里检查。
孟海则是和杨玥儿开始在整个瀚海学堂里面闲逛了起来。
大人有大人的事,小孩子人也有小孩的事。
孟海身上有伤,但是像乌龟一样,爬几步还是没事的。
孟海和杨玥儿两人肩并肩的穿过了走廊,缓缓的踏入了瀚海学堂的前堂,也就是用来教学的教室。
两人在这一路上谁都没说话,氛围显得有些尴尬,这两人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孟海感觉手心有些发汗,手不自觉的抠着自己的指甲,时不时的还搓搓衣袖,多搓衣角,多次想要开口,但是这个时候嘴巴就显得那么不灵光了。
率先打破这份安静的还是杨玥儿。
杨玥儿站在学堂的讲台上,目光望着远处一排排的桌椅板凳,有些羡慕的说道。
“我当年也想过来学堂听学,但是一来家里条件不允许,二来我又是个女子,所以一直都没有站在这里看过整个学堂,没想到学堂是这个样子。”
孟海不经意间回过头,看四了杨玥儿。
杨玥儿还是那么好看。
杨玥儿的小脸粉粉嫩嫩,长长的眼睫毛伴随着眼睛眨动上下起伏,漂亮好看的大眼睛水汪汪。
发丝穿过鬓角,顺着耳后搭在了肩膀上。白皙如凝脂般的耳垂显得那么精巧,再配合上那粉雕玉琢般的琼鼻,显得像个瓷娃娃一样可爱。
还有那轻轻张开的嘴唇,红润透着光泽的唇瓣上,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泛起了几道皱皮,但是我仍旧如同我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