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而这箭头的两侧,则多出了几处描绘不出是什么形状的凸起,让箭头看起来有些不同。
“那就是你已经知道此事了,你觉得他们为何敢联络秋前辈?”
上官谷雨听到唐宁已经听说了此事,直接问了起来。
“秋前辈觉得呢?”
唐宁没有回答师姐,而是扭头问起了秋叶。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已经主动断了和主人的联系,按理说主人应该察觉到我可能已经背叛了他,不该用这种标识联系我才对,可是他们还是用了在大房子用的标识联络我,这不像是主人的作风。”
秋叶摇摇头,眼神平静回答道。
“回来的路上我也想过了,他们既然能把风筝放到驿馆门口来,说明城里一直有他们的人,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
唐宁说着话,又望望师姐和秋叶接着道:“这些人盯着我们的人,不是跟着余治从外地来的人,廖廷玉现在忙的跟陀螺一样,我不信都是在做无用功,那盯着我们的人,极有可能在我锦衣卫来江州之前,就已经在些寒山城了,锦衣卫一时查不出他们的身份,而正是这些人,给了余治错误的误导。”
“师弟,你的意思是……”
上官谷雨霎时间反应过来,惊讶看向这位师弟,目光悄悄移向秋叶的方向。
唐宁也没有多言,同样看向了右手边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