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是月使的责任才对,您远在千里之外,又怎会知道一个小丫头会受到柳云飞宠幸到如地步?倒是月使,即使您没有跟她有特别指示,她也应该把这个丫头变成我们的人才对。”
霍冉替眼前这位主人圆起了话。
其实也算不上圆话,身为月使,这本就是她职责之内的事。
“你这么一说,孤也想起来,月使对孤提了几次后,似乎就没再跟孤提过这个丫头之事了……”
余治站在窗前沉思了片刻,眼中突然爆发出一股闪烁着愤怒的精光:“孤想到了!”
“主人,您想到什么了?”
霍冉连忙问道。
“都是这个丫头,坏了孤的大事!都是因为她,月使才成了唐宁的人质,不得已和我们断了联系,还在替唐宁做事。”
余治暴怒不已回道桌前坐下,重重向着桌案击了一拳:“孤怎么就没想过这里呢?!”
“主人,您是说,是柳若烟这个小丫头成为了月使的把柄,被唐宁攥在了手中,才会导致月使被擒,为唐宁所用?”
霍冉望着这位主人再度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