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竹人呢?”
“回陛下,苏同知把信交给老奴后就离开了,还说唐小侯爷这次送来的信大概又是会让您生气的,他又没什么事禀报,这次就不觐见您了,回去忙公务。”
李德全如实禀报道,只是在最后多加了一句。
“呵呵,他倒是个实诚人,这话都跟你说,也不怕你回头告诉朕。”
赵德清也笑了一下,看了眼门外道。
“这位苏同知是个有本事的人,或许他是知道老奴即使把这话告诉陛下您,您也不会生他气的。”
李德全应和着说了一句。
“嗯,他本本分分做自己的事儿,朕生他气干嘛。”
赵德清低头看着手上的书信,又样了一眼边儿上的那封轻声叹了口气:“这两封信就隔了两刻钟,他应该是说对了,唐宁这封信,八成还真会让朕恼怒一阵。”
李德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陛下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几张书信读了起来。
片刻之后。
看着赵德清变了几番,又有些无奈的脸,李德全才轻声问起:“陛下,唐小侯爷在信中说了什么?”
先前不接话,是为了让陛下整理好情绪再看这封信,现在问话,则是让陛下把看完信后的憋闷说出来,不要憋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