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治一伸手,独自沉思片刻抬起头来,边走边道:“远桥,备车,我们去找柳云飞,唐宁极有可能已经抓住了韵儿和岳寒松往江州来了。”
“主人,唐宁若真往江州来了,我们现在找岳寒松有什么用。”
陆远桥跟在身后问道。
“唐宁已经在路上,他若带着岳寒松来江州,柳云飞必死,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要么选择和我一起在江州做掉唐宁最后起事,要么引颈就戮,等着赵德清砍了他的头,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余治说的飞快。
连韵儿也栽到了唐宁手上,唐宁下手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柳云飞听到这个消息也必然六神无主,是说动他的最好时候。
“主人,那月使那边怎么办?她现在失去联络,送往楚州的消息找不到人,许多事探子们都不知如何办了。”
“先派人前往楚州,通知信使们,消息暂且留存,十万火急者送到江州来,再派人从水陆两处,打探着前往楚州,务必探明月使现在如何了。”
“是。”
陆远桥迅速应下,跑去前堂吩咐下去,又赶紧让人备好马车,和主人一同前往沐阳侯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