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下了自己的愤怒,望着岳寒松劝道:“岳刺史,就算你想要告御状,那也得活着见到皇帝才行,你现在就这么在这儿等唐宁,和他争辩起来,你觉得他会给你活着见到皇帝的机会?一个死了的你,和一个活着的他站到皇帝面前,他还是皇帝的女婿,你觉得皇帝会信谁?”
听闻此话。
柳若烟看向师傅的眼神闪了闪,她已经听了出来,师傅明显就是在吓这位岳伯父了。
唐宁还需要岳伯父指认自己爷爷呢,又怎么会轻易杀了他?何况那位唐宁你们都说过他是个聪明人,一个聪明人,又怎会随意捏造出谋反这种陛下一定会查到水落石出的罪名出来,唐宁真这么做,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他既然敢把这种话写到告示上,那就一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自己先前的猜测没有错,师傅果然是和朝廷有作对的人,她那日让自己下楼倒茶的时候,一定和方先生说了什么,方先生才会那么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