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若烟,刘应熊知道岳寒松的事不假,可是未必知晓你爷爷的那些事,你此刻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黑衫女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尽力安慰着徒弟,虽然这种话连她都不是那么相信。
不过她还是觉得徒弟流下的泪水,似乎不是因为这件事,她已经和徒儿提过不少次这种情况,徒儿早就应该有所意识才对,这反应也太不像她平常的样子了。
“师傅,你说,刘应熊是因为唐宁的胁迫才帮他做事,还是他一开始和岳伯父他们同流合污就是为了今日?”
柳若烟没有理会师傅的安慰,接着问起师傅来,不等黑衫女子回答,又低头自言自语道:“若是前者受到胁迫,那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后者,那此人也太可怕了……”
“是啊,希望是前者吧。”
黑衫女子也感慨万千道。
那全家身家性命作赌,目的只是为了拉别人下马,这样的人,她至今只见过一个,那就是自家主人。
不过主人是前朝皇子的身份,有这么做的理由和动力。
可刘应熊的理由和动力是什么呢?为了青史留名也没必要这么做吧,她真的想不通。
不过她知道的是,只要是后者,那主人在楚州和江州的谋划,已经彻底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