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见山压低声音,带了几许无奈道。
“那方先生路上小心,保重。”
柳若烟微微点头道。
“若烟姑娘也保重,在下走了。”
方见山向柳若烟道别的同时,随意瞥了一眼屋内的黑衫女子转身离去。
他这趟过来,跟柳若烟道别是假,给屋内的月使道别才是真。
目送方见山离去后。
柳若烟又返回屋内走到黑衫女子面前忧心忡忡道:“师傅,方先生有事回黄武,您要去监视刘应熊又不能露面,下次去见唐宁,不是只有徒儿和岳伯父两人,如果那唐宁真按您说的那样,我们两个哪里是他对手啊,您说怎么办啊?”
“现在知道那唐宁不好对付了?”
黑衫女子笑着望望徒弟,接着道:“不过若烟你也无须妄自菲薄,你也是天才,师傅不来,相信你也自有方法应对唐宁的,你现在就想想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就成。”
“什么态度?”
柳若烟愣了一下疑问。
“傻徒弟,唐宁就是在装傻,他做那些事就是故意想让你讨厌他的,你若下次去还是以这次的态度,无论刘应熊有没有问题,他都会知道你爷爷一定有大问题。”
黑衫女子神色认真盯着这位徒儿道。
柳若烟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