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宁为什么会给我们演戏?难道他早就知道我们的目的,他不可能知道才对。”
方见山扯着嗓子争辩了起来,依然还是半信半疑。
“我不是说了么,刘应熊有问题,只要他将你们的话告知唐宁,你们想看到什么样的唐宁,他都能提前编排出来,我既然过来帮若烟一臂之力,这刘应熊今后就有我来盯着,等我找到破绽再告诉你们。”
黑衫女子放下茶杯,不耐烦拉起身旁的徒儿:“若烟,我们走,和这种人说话真是气人,柳老侯爷和这些人为伍,总有一天要被他们给坑死。”
“方先生,抱歉,那我们先告辞了。”
柳若烟慌忙给方近山道了声歉,又跟着师傅出门小声规劝道:“师傅,您不能这样,这里不是府上的院子,您跟别人说话也要多注意些态度……”
“知道了知道了,师傅这不是在帮你们嘛,这人也不听劝,哪像什么智者,师傅性子就这样了……”
听着屋外的声音渐渐远去,方见山才擦了下额头,整理整理衣裳,准备前往岳寒松的卧室。
天字之下,日月最大。
日月二使,今日他总算见到一位尊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