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全靠州刺史和各郡郡守的汇报,而州郡的长官又全靠各县县令汇报,欺上瞒下可太简单了。
想要真正办点实事儿,不私下了解一番根本不知道真实情况。
“是,既然大人是要去沿途几郡查看河堤,那属下就给大人安排船只了,沿江而下,大人随时可以停靠上岸,行程皆由大人来定。”
苏玄竹答应下来再道。
“船是没问题,只是我还不知道,要先去哪里坐船。”
“回大人,正是属下的家乡楚州,属下也会跟家中打招呼,给大人安排一艘苏家的货船作为掩护。”
“好,那就有劳竹先生了。”
唐宁应下道谢。
他没去过江南,江南几州的地势他也只在舆图上看过,楚州位于大江的中游,此次大江之上多处决堤,都在楚州下游。
从楚州登船顺流而下,确实比走陆路要快,而且没有车马劳顿之苦,顺便还能欣赏沿途的风景。
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晕船。
“大人客气,本就是属下分内之事,等属下安排好了随行名单,再将它交给大人。”
苏玄竹忙回礼道。
“行,那竹先生,我先去兵器监一趟,你做了名单给我就成。”
唐宁说罢,出了锦衣卫衙门往兵器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