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册子中提到了口罩,而在京城,这种东西用不上,也就还未普及开来。
“这就是口罩吗?”
许煌晟好奇看着这一块用双层棉布缝合,巴掌大小还有两根细绳的东西。
“没错,学着我,将这两根带子绑在脑后,尽量紧一些,不用让自己太难受就好,接下来咱们就开始做琉璃镜了。”
唐宁将口罩上两根带子绑在脑后,先去升起了火,将昨日汞坛架了上去。
“夫子,您已经找到能完美制作琉璃镜的方法了吗?”
许煌晟绑好口罩跟过来,惊奇问起。
在第一次发现锡汞放在一起烧来,倒出来琉璃瓶内多了那样一层东西后,他又试了许多次都没有那样的效果。
今日看这位唐夫子的模样,显然是早就有了更好的方法。
“将锡块打成薄如蝉翼的锡纸,覆在琉璃上,用砂汞水浇淋,可以更快让砂汞附着在琉璃上。”
唐宁对许煌晟解释起来。
师徒二人正谈话间,院门处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叫喊。
“姐夫姐夫,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赵诩挣扎着冲唐宁喊着,因为他的两个肩膀被一左一右两位姐姐牢牢抓住。
“小弟,听话,你姐夫说了,砂汞有毒,你就站在这里看就行了,他们做好了会告诉你的。”
赵婉心紧紧抓着小弟的胳膊劝诫道。
唐宁听着娇妻劝诫异常满意,只是回头摆了摆手,就接着和许煌晟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