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长平侯来信,可曾说明蛮族使团来意?”
丞相胡炜出列问道。
“他写这封信时,蛮族使臣才刚到镇北关下尚未接待,这几日或许还有书信传来,不过自古交战之国使团到访,不是求和便是拖延时日,我大夏与蛮族并未全面开战,开阳关我军是必定要收复的,蛮族那位大单于也应该知道,拖延时间没有必要。”
赵德清将书信放在桌案上,再度看向群臣:“蛮族此行多半为和而来,见还是不见,咱们今日就议个章程出来。”
“陛下,我大夏天朝上国,礼仪之邦,若连北蛮使团到访都避之不见,一旦宣扬出去,我大夏威严何在,脸面何存?这使团老臣以为当见,只要派军队严加护送,不让使团一人离队,就从官道走上一趟,又能探出什么虚实来?”
一位老臣出列,义正言辞冲着龙椅上天子道。
“既然荀爱卿以为当见,那朕就见上一见吧,朕这就给张之东回信。”
赵德清立刻应下,吩咐起老臣:“荀爱卿,你身为礼部尚书,这蛮族使团进京安顿一事,朕就交给你了。”
说是与朝臣商议见不见蛮族使团,说白了就是给众臣打个招呼,给张之东猜测蛮族此行目的不纯一个交代而已,他还没小气到连蛮族使团都不敢见。
“老臣遵旨。”
礼部尚书荀信拱手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