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叹惋道了句,接着道:“算了,陈年旧事也就不提了,还是接着说说你的看法,你觉得乌乞思力有胜算么?”
当时他也知道自己这位皇后只是无心之失,却无法指责责备皇后的前朝臣子,那件事就一直被她记到现在。
“陛下,臣觉得乌乞思力没有任何胜算,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替咱们探探宝格尔珠的虚实,最好再帮咱们大夏弄来一些好种马,将来要想封狼居胥,没有好马可不成。”
唐宁答的异常肯定。
乌乞思力在羽翼丰满时都没能争过宝格尔珠,现在成了大夏的附庸,实力更不如前又如何打的过。
但是把他最后一丝价值榨干,让他尽可能削弱草原实力还是有必要的。
“这么悲观?他在草原上威望不小,身后还有朕的整个大夏在帮他,朕还以为你会说有两分胜算呢。”
“陛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且不说乌乞思力本身目的就不纯,陛下又真的会打算倾尽全力支持乌乞思力么?您还不是想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最后大夏渔翁得利么。”
“哈哈哈,狗咬狗一嘴毛这个词用的好。”
赵德清大笑两声,郑重问起了自家女婿:“那唐宁,你打算如何封狼居胥?朕想听听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