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地补充道:“陛下。”
“做白日梦不是一件好事,贾斯帕,”德雷斯走出衣柜时反驳道。
贾斯帕跟着他。“这么年轻就掉头发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再次强调:“陛下。”
德雷斯无视他的助手,去取剑,将其插在腰间的礼仪剑鞘上。当然,正如德雷斯了解贾斯帕一样,贾斯帕也了解德雷斯。
国王的侍从站在他面前,低下头让德雷斯看着他的头。“看看你和你的王国给我带来了什么!我的头发不再像以前那么浓密了。我不得不把头发剪掉——”
“你这些没用的头发能做什么?并不是头发越多就越聪明。”
“没用?哪个好女人愿意嫁给一个光头男人?我才二十多岁!你不想让我生孩子吗?我是坎迪斯公爵唯一的继承人,是我家族血脉的继承人。就像如此,我的家族血脉将成为历史!” 贾斯帕继续抱怨。“陛下,您别无视我啊!”
“如果你抱怨完了,我们可以谈谈是什么让你如此困扰吗?你没有解释你信中的敏感细节,”德雷斯坐在客厅的主椅上问道,并示意贾斯珀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
贾斯帕坐下来,叹了口气,“德雷,你还指望什么?那些大臣确实是在等你上战场,好在京城制造更多麻烦。那些破烂的衣服总有一天会让我发疯的。”
贾斯珀是德雷斯最亲密、最信任的人之一,是一位可以直呼他的名字并可以与他随意交谈的儿时朋友。
“我会照顾他们,”德雷斯保证道。“你肯定已经给我准备了一大堆作业了。”
“在战场上待了一个月,又过了一个月的长假,本王还娶了个老婆,是不是该注意点工作了?” 贾斯帕反驳道。“我什至早上第一件事就来到这里,因为谁知道你会不会逃学,让我来处理你的宫廷事务,而你去见你的女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对你的期望不低,”德雷斯评论道,站了起来。去朝廷之前,他需要先去书房查清楚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