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小的家里穷,请不起师傅,只能自己练。”
李复听着,心里暗暗咋舌。
自己练,能练到这个地步?
这天赋,也忒吓人了。
也是,能被在史书上大书特书的人,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那你都会些什么?”李复好奇的询问。
按照历史上记载,薛仁贵是在李二凤征战辽东的时候,横空出世,个人首秀就十分亮眼的存在。
现在虽然差几年,但是本事,应该没有差多少。
薛仁贵略加思索,而后掰着手指头数着:“马术,枪法,刀法,还有一些战阵。”
“读过兵书?”李复惊讶问道。
薛仁贵有些不好意思,笑道:“略懂一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手札,我就跟着学。”
李复点点头,也没再细究。
谈论中,李复也知道,薛家也只是到了他这一代落魄了而已,本就出身河东薛氏南祖房,祖上是南北朝时期,刘宋、北魏名将薛安都,曾祖父,祖父,包括其父亲,都曾在朝为官。
薛家是因为其父亲薛轨早逝而家道中落。
到了薛仁贵这里,只能以种地为生。
一边种地,一边精研家传绝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振门楣。
也难怪,传说中的“都是家传的”能让薛仁贵学得一身本事。
李复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热闹街景。
薛仁贵啊,让自己给薅到手了。
还真是有趣。
李二凤提早好几年征战辽东,而且还进行的十分顺利,不到一年就把辽东全境给平定了。
倒是没有给薛仁贵去投军的时间了......
李复转过身,看着坐在那里有些忐忑不安的薛仁贵。
“薛礼,你想不想,把你这一身的本事,用在实处?”
薛仁贵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
“想。”
“那好。”李复笑了:“那就留在庄子上,在王府两卫,好好适应适应,好好干,将来有你上战场立功的时候。”
“这庄子上有兵学院,你若是感兴趣,也可以到兵学院中,借阅兵书,充盈自己。”
薛仁贵既然刷新在庄子上了,那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更好的培养他呢?
薛仁贵站起身,对着李复深深一揖。
“多谢殿下。”
李复摆了摆手。
“行了,无需多礼,下午让我身边的护卫带着你去两卫的营地中安顿下来,从明天开始,你跟着卫队一同训练,巡逻,出任务。”
李复说着,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到时候让护卫跟那边的人说一说,你的饭,管饱。”
王府两卫的营地,除却最初的训练有惩罚制部分人捞不着吃肉之外,其余时候,也没有饿着卫队的兵员。
只不过,薛仁贵特殊一些。
薛仁贵咧嘴笑了。
“殿下,您为啥对小的这么好?”
李复也笑了。
“你小子,是个人才。”
“好好干,将来,有仗要你打的时候,你小子得能顶得上去。”
李复心里想的还是那回事,就是大唐军队人才梯队建设,绝对不能断代。
李二凤能靠着他本身的能耐还有人格魅力,让一大帮将领死心塌地,包括异族将领。
可是李承乾在这方面,不如他老爹。
关键是,李承乾身为太子,大唐储君,不管是皇帝还是朝臣,都不会让他去走李二凤年轻的时候走过的路。
风险太大,培养一个优秀的储君,成本高的吓人。
因此,谨慎为上。
既然如此,那就培养对朝廷,对皇帝,对太子忠心耿耿的将领。
从他们还未发迹的时候,就开始。
中午在酒楼用过饭后,李复让伍良业带着薛仁贵到两卫的营地去,顺带着给他讲讲,庄子上的两卫是怎么回事。
李复知道薛仁贵是个人才,但是想要在两卫当中有一定的地位,还是要靠着他自己,进了军营里,去搏。
军营是个很简单的地方,你有本事,能够让人信服,那你就能走到高处去。
就是不知道薛仁贵这个“天赋怪”,遇到两卫当中那些接受多年严格训练的卫士,会是什么结果了。
正好过两天苏定方也就回来了。
两卫的营地,要热闹起来了。
下午,李复回到了家中,跟自家夫人把工坊的事情简单一说,这算是完成夫人交给自己的巡逻任务了。
至于薛仁贵,那就值得好好说一说了。
李韶听着自家夫君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个薛仁贵,眉飞色舞的。
“那照夫君这么说,这个薛仁贵,肯定是个不错的人才。”
“夫君你看人,向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