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有些沉默的豪族,这个时候更加显得沉寂起来。
由于自己的错误决定和做法,导致了日向家的天才对家族充满怨恨。
更可怕的是天才离开家族的时候他选择了追击,却没有能杀了他。
这就导致了自己的家族以后会有一个可怕的对手。
而这个对手的一个念头极有可能就让家族毁于一旦。
“大人,他来了!”日向家的守卫来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日向日足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打开大门让他进来吧。”日向日足叹了口气说道。
日向日足还没有卸任家主,不是他不想,而是这个位置根本没人接。
日向雏田还小,日向花火也一样。
至于其他的宗家,大家都知道现在日向家的情况。
于是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接下这个重担的。
家主职位固然权利巨大,可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日向宁次这个天才成功脱离家族和木叶,更是逃过了村子的追杀。
他神秘的师父甚至打伤了追击的迈特凯和日向日足,全身瘫痪的那种。
迈特凯和三代被纲手救治,到了日向日足这里却以能力耗尽为由没有医治。
他们不明白这到底是三代的意思,还是真的能量耗尽。
总之现在家族在村子里的地位很尴尬。
原本木叶的豪族宇智波已经日薄西山只剩下一个遗孤。
恐怕不久之后身为豪族之一的日向,就要步上这个后尘了。
原本木叶的大家族如今似乎都已经凋零了。
反倒是曾经名不见经传的袁飞家族后来者居上。
他们掌握了村子超过半数的重要岗位和产业,成了村子背后的隐形豪族。
日向日足躺下的时间可没闲着,他把村子里的事情串联了一遍,然后看到了一个本质。
可惜这个时候发现太晚了。
当年千手一族被迫害的时候自己没有发声。
后来宇智波一族被灭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发声。
如今就要轮到自己和日向家了,三代不让纲手为自己治疗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什么纲手会听三代的话?或许这也跟自己家族当年袖手旁观有关系吧。
不管纲手知不知道这些,他都没资格去怨恨什么,昨日因今日果而已。
“宁次公殿下到了,快,迎接宁次殿下啊!”
房间外,一阵欢呼传来,日向日足艰难的转动了一下脖子。
身边守着的日向雏田立刻上前帮助他转动。
换了个舒服些的位置,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呼和谄媚,日向日足却笑了。
宁次殿下啊,这个称呼多少年没有听到了。
似乎木叶建立之初,各家豪族的子嗣都能有过殿下这个称谓。
可是之后就渐渐的没有了,是这个称呼不好听,大家不喜欢吗?
不是,是这个称呼需要实力来争取,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资格这样称呼了。
再次听到这样的称呼,日向日足只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父亲大人,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日向雏田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看着女儿担忧的表情,日向日足叹息了一声。
他不害怕日向宁次找自己报仇,当时的情况,自己也不得不那样做。
而且那也是弟弟理解和支持的,可是这种事怎么说出口日向宁次也不会信的。
他只是担心,担心日向宁次会对自己的女儿出手。
毕竟自己当初可是追杀过他的,而且自己还是他的杀父仇人。
如今他实力大涨又有强硬的靠山能帮他撑腰,自己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不报复的。
“雏田,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有任何异动。
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带着你妹妹离开日向家,去找纲手也好去找自来也也好。
祈求他们的庇护,绝对不可以有报仇之类的想法,明白吗?”
日向日足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日向雏田却是呆呆的听着。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这样说。
“唉,算了,随缘吧,即便逃走了,别人也未必会帮助你们,一切都看命了。”
看见雏田这个样子他就知道没救了。
想想其他人对自己的态度,突然也就不指望其他人了。
在雏田的呆滞和日向日足的丧气中,日向宁次来到了房间里。
房门外一群宗家长老卑躬屈膝的像奴才一样。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如果宁次要对日向日足动手的话,他们不但不会阻止。
甚至还会送上磨好的快刀。
牺牲日向日足一个,幸福日向全族,就像当年他们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