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什么?小人从来没听说过呀!”
严鸿飞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看你是一看就会,一学就废。”然后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萧因建的顿凿井架。
此时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不止是严鸿飞,就连江寒梅都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因为她不清楚这个男人脑子里究竟装了多少让人难以置信地东西。
而在定远县内,丁丰义正在向刘文采汇报着萧因的行踪,满脸焦急地说道:“那姓萧的肯定是找严家要盐去了,若是严家真将盐给了他,那小人所有的钱就都得打了水漂呀!”
“怕什么?”刘文采一脸生气地说道:“你们家的盐业生意乃是合法所得的,相信严家也不敢插手此事,不然他们家在朝廷根本就站不稳脚跟的。”
钱进蹙眉道:“这个姓萧的一贯邪的很,这一点他不会想不到的,小人是害怕他有更大的阴谋。”
“能有什么阴谋!”刘文采一脸不屑地说道:“盐业是由盐运司直接管辖着,盐运司又归户部统管,难道他严家还敢绕过盐运司和户部,直接将盐卖给姓萧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