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头都不自知,恐怕会罪过更大吧!”
吕松站起身怒声说道:“江寒梅,你一个商贾之家出来的女子居然敢闯本官的府衙,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吗?”他也知道江寒梅家是半官半商的身份,也知道她与萧因的关系不一般,然后缓了缓又说道:“你如此放肆究竟是所谓何事,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官绝不轻饶。”
江寒梅拿出诏书冷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皇上给文举先生亲自颁发的封侯诏书,而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接定远侯回家的。”
吕松凑上前看了一眼诏书后疑惑地说道:“这确实是定远侯的封侯诏书,可是侯爷还没有到咱们定远县呢!要接侯爷也要到城外接呀!本官已经派人在二十里以外就盯着了,只要一有动静本官就会知道,到时候本官与江姑娘一起去接怎么样?”
江寒梅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定远侯现在就在你管辖的府衙内,你别在这里装不知道了!”
江寒梅说完后,吕松瞬间就有些蒙圈了,“江小姐莫不是在讲笑话,本官也是没有接到侯爷才回来休息一会的,侯爷怎么会在本官的府衙内呢!若是在的话本官怎么可能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