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半坛子我也喝过,怪不得我好像也出现了幻觉。”
“真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萧因将信将疑地问道。
承渊帝郑重道:“当然是真的, 我是皇帝,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还能骗你不成?”
萧因淡淡地说道:“真的就真的嘛,那么认真干什么?”
“你……”承渊帝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家伙好像是故意在逗自己,随即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她有没有中毒萧因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围绕着他们的两堆火一直在燃烧着,这说明承渊帝晚上专门起来添过几次干柴,中毒的人哪里顾得上管这些。不过这更能说明人家是心甘情愿的跟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即使是再难也不能负了人家。
不过他也清楚,从今以后他与面前的这位女帝是脱不了干系了,也可以说以后的日子绝对难以再像以前那般平静。
萧因将入了药的那半坛子酒倒掉,然后出去河里接了一些水回来架在火上做了一些鱼汤,又将剩下的鱼全部做成了烤鱼,两人吃着烤鱼喝着鱼汤,就算是将这顿早饭给凑合着吃了。
承渊帝对着萧因问道:“这里的生活朕真的很喜欢,若不是要守护先祖留下来的这天下,朕还真想在这里清清静静的过完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