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草和尚,直接摆烂,居然靠在山壁上,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我本是上古魔藤之种,生而有灵,后被佛门大拿炼制,成了灯芯,于欢喜佛道场供奉,燃烧数百年,终日听经,一日顿悟化形,成就妖身,得脱洞府,流浪世间,懵懵懂懂,被花门招纳,供职于花主跟前……”
大概讲述了自己来历,灯草和尚突然睁开了眼睛,说:“我在花门,不过是一份差事,于妖门,只是出身——至今想来,最怀念的,却是那几百年佛前孤寂……”
讲到这里,他两行清泪浮现,竟然带着几许哭腔:“或许我当日,就不该跳脱,遁出空门——这红尘俗世,看似滚滚洪流,却也无聊……”
妈惹……
你他妈这是玩够了,准备上岸的渣男吗?
陈九暮冷笑一声,却是又说:“你一个龙阳,为何能有那么多的恶名,到处采花作案,淫邪女子?”
啊?
听到陈九暮的二字定义,灯草和尚先是一愣,随后苦笑:“你如何知道的?”
陈九暮一脸不屑——老子可是cd十大杰出青年……
锦官城唉?
我在后世,什么没见过?
无论你是诡计多端的0,还是欲罢不能的1……
隔着十米,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了。
只可惜,灯草和尚并不理解这个梗,陈九暮也无法说出缘由,只是冷冷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灯草和尚说道:“我跟她们,其实都是义结金兰的姐妹,许多污名,也都是她们不满家中许配,故意为之,为了就是抗争礼教——当然,也有许多,是我名声大噪之后,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故意闹腾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