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对着细雨骂骂咧咧,说来的不是时候。
草席之下,不少木头笼子里的奴隶伸手紧紧抓住快要分割成两半,他们随手一扯就能扯断的木头,心口砰砰直跳。
一颗黄豆大小的雨珠在徐音轻拢的掌心中悬浮。
好半天,她一握拳,水珠立马打湿了她的掌心。
她抬脚往前走,嘴角微微上扬。
手中继续尝试着刚刚凝结雨珠的行为,又随手将一颗雨珠弹向周围结伴同行的江湖人士中的一员。
“哎哟”一声,被弹了雨珠的人咬牙切齿的嚎叫一声,转过头瞪向身边的人,“你打我?”
“啊?我打你了啊?你别乱冤枉人行不行?我离你这么远呢,我手能伸长是吗。”
“不是你是谁?你该不会拿剑鞘捅的我吧?哎哟,痛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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