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本就苦的没盼头了,黄伯一点也不想听那些让自己心情不好的话,眼皮子一耷拉,他往边上移了移。
年轻农奴可不知道黄伯内心想什么,探头左右瞧瞧,见周围没有巡逻的护院,这才小声说:
“白桑说,她被抓进来时,有好多地方的百姓因为日子太难过,准备起义了!”
“又要打仗了!”
真打起来,他们这些农奴只有两个去处。
一是手无寸铁死在别人刀下。
二是去一个庄子继续当农奴。
黄伯自觉自个活的太够本了,一点也不想继续活下去,自己对自己下不了狠手,死在别人手里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解脱。
所以他表情平静地扫了年轻农奴一眼:“打仗就打仗呗,反正我是活够了。”
年轻农奴听到这话,深深叹了口气,说:“可是我想看看白桑说的——外面的世界。”
他抬头看着天空白云:“庄子外面的天空是不是要更蓝一些?”
黄伯听到这话一愣,像是回忆起什么,眼神迷离地说道:“是要蓝些。”
耳朵上的痛感至今记忆犹新,造成痛感的人却不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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