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韦正能够逃脱，此人却没有逃？”

    校尉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我们只听到他什么去搬救兵，就将这几百人留在此处，自己带着一二百人朝北面逃了。”

    “正因如此，都尉才引二百骑去追。”

    韦衡双目无神地站起身，手上已经沾满了韦信的血，风一吹，血彻底干在了他的手上，他无论怎么用力搓，都没法搓掉。

    他不断张合着嘴想要什么，可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问道：“头颅在何处？”

    校尉见韦衡询问头颅何在，顿时犯了难。

    他指了指远处已经堆成了山的头颅道：“就在那里，可实在不知道是哪一颗。”

    韦衡强忍悲痛走向那堆头颅，可脚下还是虚浮，走起来晃晃悠悠。

    校尉上前想要搀扶，可韦衡却推开他道：“不必，我自己来。”

    韦衡在腥臭的头颅之中翻找了许久，在程武返回时终于找到了韦信的头颅。

    他怀抱着韦信的头颅心擦拭着，直到那张没有血色且表情凝固的脸上没了一丝血迹，才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返回的程武。

    程武拎着韦正的脑袋大步走到韦衡面前笑着道：“幸不辱命，韦正头颅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