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臂拦在路上的举动还是吸引了他。
他拉住缰绳,强行将战马拽着朝一侧跑去,可战马的后蹄还是蹭到了那女子。
那女子吃痛倒地,可依旧在高呼着什么。
学了不多南陈话的程武停下战马仔细分辨了好半才终于听懂。
着,他就转头看向那女子手指的方向。
几个两股战战的泼皮就站在官道旁边,其中一人手中还拿着一根簪子,而他们的身旁,还有一个男童就那么睁着眼睛躺在草丛中,显然是死透了。
不等那沈二娘完,程武就已经清楚她的意思。
他随手一指,身旁的羽林军立刻催马向前,用马槊指着面前几人将他们聚拢到一起。
“某军务在身,借你横刀一柄。”
程武着抽出腰间横刀扔给那女子,随后对身旁队正道:“你带着四个人留下,若是那几个腌臜货要跑,就打断它们的狗腿,若是这位娘子下不了手,你们就了结它们。”
着,他便催马继续朝抚州赶去。
程武扬长而去后,沈二娘捡起地上横刀,拖着那条被战马不心蹭到的腿,蹒跚着朝那几个泼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