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窟山的地界一马平川,不就任人宰割了?”
“更何况我们两家部曲加起来也不过三五千人,如何跟那些杀才抗衡?”
郑渠皱了皱眉头道:“你的意思是静观其变?”
孙德功点零头,郑渠也犹豫了起来。
见到两名部曲头领都没有要动的意思,郑氏前院的管事连忙道:“如今我们要是再等下去,只怕家主还有我们的妻儿老,就全都要遭殃了。”
郑渠等了那前院管事一眼道:“眼下形势比人强,不等下去,难不成下山送死吗?”
“这舒州如今是北唐的,我们就这么下山,他们我们聚众作乱,给我们剿了,家主那里岂不是更加被动?”
孙德功也宽慰道:“眼下还是要好好合计一番。”
那前院管事虽然也是郑汲的亲信,可他的身份在郑渠与孙德功面前终归是太低了,听到两人这么,他也只能闭上嘴静静地等待,场面也随之冷了下来。
三人沉默了没多久,一名部曲突然跑了过来。
“山下来唐军了。”
“他们隔几日就要来一次,有什么大惊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