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着什么急?”
郑汲皱着眉头道:“那些都是在去传信的路上被抓的,这个可是在刘体仁去石窟山时抓的,万一真的知道什么,你我该怎么办?”
孙奉礼正欲开口,管事却突然匆匆走了过来。
“家主,有容上名帖要登门拜访。”
孙奉礼此时心情烦闷,便不耐烦的问道:“何人?”
“北唐江南道处置使刘体仁。”
孙奉礼听到后不耐烦的神色一扫而空,他与郑汲相互对视一眼,彼此脸上的震惊已经表露无疑。
“他知道了?”
郑汲声音有些发颤。
孙奉礼道:“也可能只是为了诈我们,不要急,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看他来唇底想干些什么?”
突然,他又转头对郑汲道:“郑公你不要露面,从后院离去,若是他刘体仁登门,必然也是要派人去请你的。”
郑汲点头,随即在管事的带领下朝内宅的后门走去。
孙奉礼又缓了缓心神,整理一番仪表,才迈着四方步朝正堂走去。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