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水来,给他换洗一下!”
士卒拖着章勉离去后,张五田也开始打量已经横尸满地的内宅,他看着房间中那个倒下的年迈官吏已经血肉模糊难以分辨,想了想让人拿来一块毯子盖在上面便吩咐人好好收敛。
张五田走出房间,刚要派人去催促,却突然发现一旁的尸体堆中突然活动了几下,周边士卒见状立刻上前将长矛对准了那几具叠在一起的尸体,就在一人猛地坐起来时,张五田连忙叫住了准备刺下去的士卒。
他走上前细细地打量着这个血流了一脸,捂着头呻吟的人,发现这竟然也是一个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人。
“程武?”
程武此时头疼欲裂,正次牙咧嘴地心触碰着自己头上的伤口,见到张五田后,他先是一楞,随即不顾疼痛起身就是一脚。
“你们可算是来了!”
“快点,来几个人,抬着程校尉下去休息!”
.......
校场羽林军军营中,章义站在一片空地上,他的身后是刚刚被押过来的章勉,空气中,隐隐约约还有一丝臭味在飘荡。
“你自戕吧!”
章义扭头看了章勉一眼,将佩刀抽出扔在章勉面前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