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仁此时已经没了书生气,从内而外的一股子胡饶气息扑面而来。
“放你在塞北做处置使,没想到竟然把文臣的气息做没了。”
刘体仁笑了笑刚要回话,却突然喉头一动剧烈咳嗽了起来。
章义见状让李仁给刘体仁拿来一块帕子,刘体仁接过后捂着嘴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
章义瞅着刘体仁问道:“可是染了风寒?”
刘体仁摆摆手道:“一些病,不劳陛下挂念。”
“赐座!”
章义对李仁吩咐道,李仁不多时便让内侍搬来两个蒲团。
两人坐下后,章义又看了看刘体仁的面色,这才发现,刘体仁那看似通红的脸庞中还掺杂着一丝病态的惨白。
“此事结束后,你就不要回塞北了,安心在定州养病吧!”
刘体仁拱拱手道:“那臣就谢过陛下了。”
章义等刘体仁完全缓过来之后,才问道:“除了你带来的几十人,你还需要谁来搭手?”
刘体仁深处手指道:“臣只需要一个人就好了。”
“谁?”
“刘三郎!”
听到这个名字,章义怔了怔,随后一反常态的道:“不要让他死了。”
刘体仁苦笑道:“陛下先前布局基本妥当,臣来此不过收尾,何须用他的命再做什么局?臣只不过是觉得此人老练稳妥,是个好帮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