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陛下安危比南征重要太多,你不会不清楚吧。”
“现如今,难道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
“若是陛下有个好歹,莫南征,我们辛辛苦苦十余年平定的北方又要回到群雄割据的局面,这时你想看到的吗?”
裴彻的话让张师道一时间竟然语塞,许久后,他才缓缓拱手道:“那就全凭裴相安排。”
罢,张师道便又向着裴沉烟行礼后,一甩袖袍走出了大殿。
裴彻目送张师道离开后,对裴沉烟道:“虽皇宫中还有千余羽林军驻守,可我这里一旦发动,叛党必然会拼个鱼死网破,而洵皇子的安危就是重中之重。”
裴沉烟道:“放心去做。”
裴彻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道:“还有一事,我听闻内侍监李仁手下又一个审计司?”
裴沉烟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随后很快遮掩了过去,她皱了皱眉头道:“我不曾听什么审计司。”
裴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便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