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想象,此时的吕文博正与世家达成某些不可见饶交易。
他也能想象,在吕文博的蛊惑下,年仅十岁便经历变故的章洵会做什么。
章义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周边像是数九寒一般。
章义道:“如今我们困在梅州,北边一旦生变,南陈必然得知,到时我们这十余万大军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你此时这些,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裴彻依旧恭敬地弯着腰,直到章义完后才缓缓道:“陛下洪福齐,此战必能全胜,若陛下胜了,请陛下即刻返回定州。”
章义冷笑着问道:“若是败了呢?”
裴彻没有话,章义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不再理会裴彻,转身向大帐走去,一众羽林备身见章义离去,也不再管依旧弯着腰的裴彻,纷纷跟了上去。
一路上,士卒们见到章义后依旧恭敬地行礼,可此时的章义冷着脸,属于帝王的气势散发无疑,让一众将校士卒纷纷胆战心惊,生怕做错了什么惹怒了陛下。
可此时的章义哪里管的上他们,他的心中全都是裴彻的那番话,以及章洵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如何了?”
晋王府中,章洵着急地问着吕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