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迷情香。”
这也是青楼里不成文的规矩,算是给客人助兴。
“倒是我大意了,不过,昌黎,柳如烟去哪了?”
听到这话,陈昌黎低下头思忖片刻,终于想起了什么,他指了指床底下:“我怕迷情香误事,把人踹进去了。”
说着,他站起身,大步走过来,又拖着柳如烟的衣服把她拽出来。
看着如同死狗一般昏迷不醒的柳如烟,万淑芳快步走过去:“昌黎,你转过去,我搜一下她的身。”
“好。”
陈昌黎默默转过身,很快,身后就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万淑芳扒开了柳如烟的衣服,仔细搜查。
越是查下去,她的脸色就越难看,直到最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给柳如烟穿好衣服。
“昌黎,你来看。”万淑芳指着女人脖颈处的一块胎记,那与当初,她抓牛金枝那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什么花魁,而是瘦下来的牛金枝,除了这个胎记,她身上其他特征,也都符合,包括脉象里,独属于黑水丸的症状。”
“而且,我还搜到了这个。”
万淑芳拿出一个盒子,为数不多的几颗黑水丸,正安静在盒子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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