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淑芳点头,夫妇两人喊来几个士兵帮忙,就开始下葬书生,不想在抬书生时,他的身上竟掉下来一个全国通行的户籍证明。
陈昌黎捡起来一看,不禁眉头一皱:“这书生是进京赶考的举人。”
万淑芳想到皇帝重开科举的事,连忙道:“我听惜云提过一句,只是没怎么关注,不过据我所知举人地位很高,如果这书生是举人,他为什么没有人保护呢?”
她说到这儿意识事情不对,不由和陈昌黎面面相觑,“我们得赶紧回永州城,只要到了永州城,就能了解科举的事。”
把书生下葬后,夫妇两人继续赶路,一回到永州城,他们连口气都不歇就去见皇帝。
“陛下,杨家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边境,然后靠着走私贸易赚了不少钱,十几年前战乱爆发,他们为了不被犬戎抢夺钱财,这才分成两拨人躲藏了起来。”
“可他们依旧利欲熏心,竟为了赚钱,利用贪官的权力把县城和镇子当成自己的养殖场,圈养百姓生儿育女。”
陈昌黎说到圈养的事,声音都在颤抖。
“十几年的时间下来,这账目已经触目惊心,令人不敢再追查下去,只因他们利用钱财打通了官场,以至于大雍的新官场都被腐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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