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忍不住并拢双腿。
人贩子中还是有硬气的人,就往旁边撞去,“士可杀不可辱。”
陈昌黎没有拦他,任由他撞死,“先前劫杀我们的人也这么硬气,但这真的有必要吗?要知道人已经被我们救回来了。”
众多人贩子不听这威胁,狠一狠心就撞死在陈昌黎的面前。
鲜血顺着地面流在陈昌黎的脚边,崔石在旁边瞧着,顿觉背心一阵发寒,他问:“你这么做有何用意?我该怎么帮你?”
陈昌黎心里烦躁,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我们没有看到林振的人,由此可见他们不是死了,就是被带走了。”
“你更倾向于他们是死了吧?”崔石了然他的心情,语气不自觉惆怅,“陈昌黎,狗官跟人贩子的事牵扯确实是大,但没有线索,一切都是空谈。”
“除非你打算利用狗官的事掀开整个大雍的遮羞布,让皇帝成为众矢之的,可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吗?我若是没猜错,你心里已经有想法了吧,所以你很纠结,这才冷眼看着他们的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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