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到这个地步。”
说到怕这个字眼,太子看向他的目光很是意味深长。
燕梧桐看他一会,郑重点头道:“我确实怕他,毕竟他和温百草主宰了我和六皇子的命运。”
陈昌黎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轻笑一声:“也就是说你会有那么重的野心,只是不甘心自己的孪生兄弟成为皇子,享受荣华富贵,你却成为温百草的养子,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没错。”燕梧桐之前或许还想藏着掖着,但瞧见徒远洲准备的后手,他不仅干脆利落地承认,还怂恿道,“且不论皇后的事,就说徒远洲的算计,你们当真能忽略吗?”
太子沉默片刻道:“你得拿出诚意来,不能空手套白狼。”
燕梧桐听得眉头一皱:“我很有诚意,是你们有所纠结和防备,这才不愿和我坦然。”
“你的诚意不够。”太子开门见山道。
“你想要什么?”燕梧桐冷眼看着太子,面色冷若寒霜。
“徒远洲有何布局?犬戎和赫赫与他的争斗到了何等地步?”陈昌黎立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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