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百草忽略掉李克义别有深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温子玉,见他没什么大碍,立即松了口气。
“爹,您为何不回永州城?”温子玉没有回答温百草,而是一脸痛苦地问着。
见他脸上的情绪不对,温百草危险地眯了眯眼,然后眼神示意李克义先离去。
李克义看他一会儿,幽幽叹气道:“你儿子有可能跟八皇子扯上了关系。”
“我和八皇子没什么联系,我只是担心徒姑娘,想要为她分忧解难。”温子玉不耐烦听到跟八皇子相关的话,立即反驳。
李克义一听他的话,眉头微微一挑:“徒姑娘?”
不等温子玉有所反应,他就把目光落在温百草的身上,似笑非笑道:“你的儿子该不会是喜欢上了徒芝芝吧?”
温百草听得眼皮一跳,口中却说:“徒芝芝虽然是徒远洲的妹妹,但她是个女子,没什么大用,你与其担心她会用情意蛊惑我的儿子,还不如担心八皇子会被她耍得团团转呢。”
“莫非八皇子也喜欢徒芝芝?”李克义一听这话心里升起一份好奇。
温子玉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八皇子配不上徒姑娘,且徒姑娘也不会看上他,你别把他们两个扯在一起,免得误了徒姑娘的名声。”
李克义闻言一脸的惊奇,然后对温百草道:“没想到你儿子还是个情种,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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