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送阿芙蓉来的人没遮掩,这才让赵大哥知道了。”
她说罢此话,抬眸看着八皇子语重心长道:“这将近百箱的阿芙蓉出现得很莫名,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其目的恐怕就是想要利用你。”
“那人是六皇子。”赵真不等徒芝芝将怀疑说下去,斩钉截铁道。
“你怎么这么确定?”徒芝芝一听赵真的话,都开始和八皇子一样怀疑徒远洲了。
赵真接收到两人落过来的视线,神色毫无变化,只说:“我家主公说新天会比白莲教还要可恶,且新天会的各个长老犹如阴沟里的老鼠,很会隐藏自己的身份。”
“但天下呈现乱象,他们作为反贼就会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从而想办法把局势弄得越发混乱。”
“几位皇子之中,你是最为弱势的一个,六皇子比你稍微好一些,新天会自然会想办法算计你们两个。”
“而在这之前,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取得六皇子的信任,然后联合六皇子对付你。”
赵真说得言之凿凿,仿佛他曾藏在床底下偷听六皇子的算计。
八皇子有些惊疑不止:“新天会这实力究竟有多强?怎么就敢盯上我们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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