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黄粱已经彻底毫无保留相信了李凡的身份。
但凡李凡不是天帝，他已经死了一万遍了。
枉死城、雪女这都是他惹不起的因果，更何况还是有佛门世尊！
“道友请看！”
黄粱说着摊开手掌，一朵花出现在他掌心。
“彼岸花！”
“我的大道显化之物。”
“算起来，也能归于仙草一列。”
“道友可以尝试服用！”
服用？
服用不了一点！
李凡在登天战场吃过彼岸花的亏，自然知道这玩意有多麻烦。
别说是直接吃了，哪怕是沾染因果都够他头疼的。
饮血也吸收不了这玩意。
等等！
彼岸花麻烦在哪里？
不就是黄粱道友的大道吗？
长生古树麻烦在哪里？
药师琉璃的大道。
即便是洞明老祖这种大罗第八天强者都会被度化的大道。
但问题是现在有天斗无尽在，这个麻烦还是麻烦吗？
我带上他，再加上黄粱道友坐镇，完全可以将那些被度化的大罗神魔干掉。
我吞气血、大道这种乌七八糟的力量，天斗无尽吞药师琉璃大道，这不是绝配？
对！
就这么干！
李凡手指摩梭，虎魄出现在他腰间。
叩住刀柄那一刻，李凡感觉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清醒。
回来了！
熟悉的感觉全部回来了。
我是一名刀客！
搞这些花里胡哨干什么。
吾之刃未尝不利耶！
......
佛光未曾消失，最终从洞明老祖身上转移到了血海之中。
此时血海，不再是血红色。
金灿灿的粘稠液体，就好像黄金海。
老僧模样的天斗无尽垂坐，整个人越发超凡脱俗。
吞了整个阿修罗族的他，仿佛走上了一条与阿修罗截然不同的路。
没有杀戮，只有祥和。
洞明老祖眼眸微眯，重新清醒过来的他并未离去，脸上也没有露出欣喜。
他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过去很多年，他仿佛做了无数梦。
无数次，他都差点坚持不住，成为佛门信徒。
无数次，他都坚持本心守住了。
这一次，他一定能守住。
“老祖，您没事吧！”
明永存飞身上前，想要唤醒自家老祖。
幻觉！
虚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洞明老祖不为所动，无视、无想、无闻。
“老祖，得罪了！”
明永存一咬牙，翻手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鞭子，看起来有些岁月了。
没有神华内敛，只有普普通通。
当看到这根鞭子的时候，洞明老祖眼神中明显有了不一样的光泽。
无耻！
无耻啊！
这些佛门秃驴竟然如此下作，竟然连这东西都能幻化出来。
危！
洞明老祖意识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等等！
危机感？
这种感觉，是不曾有过的，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电光火石间，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不等他有所动作，明永存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微痛，旋即一股滔天怒火涌出。
“哞”
苍茫牛吟，回荡在星空之中。
洞明老祖原本道骨仙风的身体，如同纸张一样被撕碎。
狂蛮气机，如同龙卷风一般席卷而出。
一只牛，出现在星空中。
油光锃亮，牛角冲天。
“老祖，我是永存啊！”
明永存连忙开口提醒道。
永存？
我能不知道你是永存吗！
你个混账东西既然知道老祖醒了，难道就不能多提醒几次？
哪怕给老祖我反应的时间，也好过拿出这东西吧！
洞明老祖鼻翼扇动，喷出两股乳白色焰浪。
下一秒，它朝前一顶。
交织的大道之力化作牛角衍生，杵在明永存身前。
堂堂大罗第四天强者，竟然如同炮弹一样被轰飞出去。
轰出这一击，洞明老祖眼眸中血色才褪去。
记忆，也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那时候，他还是一头无忧无虑的大水牛。
开启了灵智，在山野隐匿，吞吐大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