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味道。
李凡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看向天际。
“你在笑？”
顾念堇目光不善看向李凡。
出乎她意料的是，李凡没有否认，而是笑着回应，“嗯，想到了一位故人。”
只要我足够理直气壮，她就会怀疑自己。
事实也正是如此，顾念堇真觉得自己想多了。
......
“完了，全完了。”
仙临城哀鸿遍野。
有白发老翁怒斥道：“贱女人，你在发什么疯啊！
这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你给我滚啊！”
如他一样疯的人也有，但人数并不算多。
毕竟顾念堇的身外化身，看起来并不好惹。
“勿慌！”
浪踏天如煌煌大日，显化在群山之间。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驱散了萦绕的寒意。
“今日之事，乃人祸。”
“凡踏上台阶者，皆可入浪涛宗门下！”
......
下一秒，白玉阶梯光明大盛，接引着一道道身影飞向群山之中。
“哈哈哈哈哈！”
“我成仙门弟子了，我成了！”
白发老翁手舞足蹈，老脸上露出畅快笑容。
他怎能不开心！
凡人寿元不过百年，他的命已经快结束了。
蹉跎数十年，就是为了成仙。
如今一朝成仙，再回首这些年蹉跎不过是些许风霜。
扫尽心中郁结之后，他脸上的皱纹也少了几分。
......
“女人，星河一战！”
浪踏天挥一挥衣袖，整个人如同皓月扶摇直入天外。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黑裙女子，也跟着消失。
就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空荡荡的临仙城，诉说着曾经的繁荣。
用不了多久，这里便会再次挤满人。
仙山云隐，再次消失。
......
浪涛宗，盛宴开启。
“每个人都有份！”
“不要挤！”
“九十九号，你她娘是没吃过人吗？”
“吸溜——”
“闭上你的嘴行不行。”
“别逼逼，你管我怎么吃？”
扭曲的嘴巴咀嚼着到嘴的人，一条条穿着裤子的腿或者透露就这么挂在嘴巴上。
白发老翁直勾勾盯着远处。
那怪物明明那么大...为何我能看见它的头。
他扭了扭头，看到一张同样的嘴。
而他，正挂在这张嘴上。
惨叫声，回荡在仙山每个角落。
......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进入星空后，一号不装了。
披在身上的人皮，如同纸张被揭开。
一根根触手射出，将星空封锁。
而在触手交汇处，是一只全身披着甲壳的混沌生灵。
抛开触手不看，它在某种程度上就好像是直立的大号蝗虫。
细长如镰刀一样的钩爪上，还挂着点点血色。
“女人，我帮你吃了那个负心人。”
一号看向顾念堇身外化身，饶有兴趣说道：“你是不是得谢谢咱！”
“混沌生灵，你竟然是混沌生灵，跑啊！”
顾念堇仿佛发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实一般，尖叫着远遁星空。
“女人，你是逃不掉的！”
一号满脸戏谑，享受着这场猫鼠游戏。
穿行在星空中的漆黑触手，宛如深海中不知名巨兽掀起的惊涛骇浪。
那个女人，便是狂浪中的船只。
轻轻一拍，就会被碾...
嗯？
一号瞪大双眼，大脑刹那停止了运转。
那个惊慌失措逃遁的女人，就这么轻轻松松斩碎了自己伸出去的触手。
混沌之气凝聚的躯体虽然不算强，但也不算弱吧？
意思是这娘们并非普通货色？
至少...比浪踏天那个半吊子金仙三重天要强？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本以为是一只小白兔，现在成了一只大肥羊！
痛快，痛快！
一号逐渐加大力度。
它很好奇，这只大肥羊到底有多肥。
......
星空中的战斗，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一号，已经怀疑人生了。
这只肥羊，实在是太肥了！
它连已经贴身肉搏了，还是挡不住。
看着身上被锤得七零八落的甲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