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飞回来，李凡已经恢复如初，他正准备继续解释，就被柳神打断道：“你在嫌我老？”
李凡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回答道：“嫌弃是没有，老也是真老！”
柳神双眼亮如灯泡，额角青筋暴起。
没突破之前一口一个前辈，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现在虽然还是一口一个前辈，但却反复在作死边缘横跳。
呵，这就是男人！
“滚！”
柳神语气不善说道：“趁我现在心情还很好，别逼我动手。”
“柳神道友，请听我狡辩...不对，是解释！”
李凡解释道：“这些话虽然是我说的，但并不是我想说的。
从突破到现在，我的思想可能出了一点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潜移默化影响着我。
很可能与混沌有关。
而且在我突破位格之时，我的灵魂曾短暂出现在某个神秘的空间。
那里，极致黑暗，没有丁点光线。
而且我隐约感觉到，有其他生灵的存在。”
闻言，柳神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你这种情况，类似于走火入魔。
实力提升过快，灵魂暂时没有适应。
情绪变化，很可能只是开始。”
柳神略微思忖后继续说道：“对于普通修行者来说，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
以宝药滋养灵魂，即可奏效。
但你是混沌母灵，灵魂本就与混沌之气交织在一起。
对其他修行者有用的宝药，对你可能用处不大。
而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收集母灵残躯，吞噬增强自身灵魂强度，以填补突破的空缺。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恐怕有点麻烦！”
母灵残躯并非没有，便是商盟总部，都有库存用以研究。
想要从商盟获取这些东西，无异于登天。
当然，等她入主商盟之后，想要接触也能接触得到。
但她新晋突破，不去巩固境界反而是过于关注母灵残躯，这件事情本身就有问题。
若是被人发现李凡的身份，那么他只有两条路，要么被全境追杀，要么只能远走混沌。
任意一种结果，都不是柳神希望看到的。
至于那些远古强者大战留下的禁地，就更不用想了。
一个不慎，天族远古强者留下的力量便会被李凡引爆。
以他现在的实力，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麻烦！
“如果是这样的话，反而也就不麻烦吗！
至少我知道有两个地方，存在能解决我身体麻烦的力量。”
“两个？你不会说的是那些禁地吧！”
“不是！”
李凡摇了摇头，将黑石界和青丘女帝的遭遇讲了出来。
闻言，柳神惊了。
上下打量李凡一番后，才感慨道：“你是有大福缘的，还没突破上天就给你准备好了宝物！”
柳神羡慕了！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用了八万年。
此中心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凡呢？不过是一千多年。
就算他从出生那一刻杀到现在，也绝对不可能比自己更苦。
就，心里有点不平衡。
李凡手掌在下巴上摩挲，呢喃自语道：“又是准备好的？不会也是某个钓鱼佬的陷阱吧！”
如果只是末世三年加上大周四年，李凡会给自己人生一个评价。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每一步，都在在生与死之间仿佛横跳。
我能走到今天，都是凭我自己的努力。
但从大周出来之后，经历的越多知道的越多便明白地越多。
不说别人，顾念堇就是第一个钓鱼佬。
虽然是她保住了自己的灵魂，但自己也被她当了一次鱼饵。
第二个钓鱼佬，应该就是东陵梦境。
但也正是因为第二个钓鱼佬，让李凡抓出了第三个第四个钓鱼佬。
枉死城、雪女！
当然，可能还有第五个钓鱼佬，那就是枉死城留下那个背影的刀客。
至于可能是逆时空而来的陈魁，他就算了吧！
最弱人间无敌手，算什么钓鱼佬。
现在来了乱古域，又有人准备钓鱼？
柳神问道：“钓鱼佬？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做局？”
“对！”
李凡点点头，旋即说道：“不过没什么影响，他敢钓鱼我就敢咬钩。
看看是他先把我吊起来，还是我将他拖下水！”
大不了，同归于尽！
现在的李凡，有这个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