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大张，眼睛圆瞪，好似一座石雕似的，一动不动。

    能成为贺玄的亲信，被贺玄带来，信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四人都很聪明机灵。

    和皇子相处，机灵才是最重要的。

    四人自然看出了苏玖妍，季晟钰和御宥瑾之间的复杂关系，被震惊到失了态。

    贺玄双手微握，仔细观察四人的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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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震惊，缓缓变为惊讶，又带了点疑惑，到最后甚至隐隐有些羡慕。

    情绪不可谓不复杂，可唯独没有嫌恶。

    贺玄闭了闭眼睛，松开了双手，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在毫无干系的人眼中，此事并没有那么不可饶恕。

    可当初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觉得？

    觉得世人容不下知己之情？

    仔细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家人没有多言，爱人也没有多说，只有他自己觉得愧疚，觉得自责，觉得不应该。

    贺玄突然想明白了，他以为的那些都是他以为的，事实上并没有那么严重。

    的确会有人说闲话，也会有人嫌恶，但并非所有人都是那样的。

    贺玄记住了恶意，却没有记住那些漠不关己的态度，因为恶意是浓烈的，直接的，让人难以忘怀。

    是贺玄自己混淆了想法，才会有了那样的选择。

    苏玖妍三人为什么会不受恶意的影响呢？

    又该如何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毕竟有人说闲话是事实，是永远也避免不了的。

    想到此处，贺玄一扭头，看向苏玖妍三人。

    此时三人正在互相对望，嘴角带笑。

    贺玄突然有一种冲动，想问个明白的冲动。

    那件事积压在心里十多年，今日被刺激了一下，情绪翻腾而出。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贺玄难以控制自己，他也不想控制，他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殿下，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了，该如何是好？”

    斟酌再三，贺玄还是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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