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站在哪里。
“吴伟平啊……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你赢不了……”周雨摇了摇头,攥紧了手里的信封,一直到目送着吴伟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这才起身离开。
另一边,吴伟平穿过运河公园后,沿路返回到自己来时的地方,在一处桥洞下面,推出了藏在这里的摩托车,而后一路疾驰,向着长清湖的方向而去。
长清湖的岸边,码头上聚集着二十多艘渔船,当吴伟平停下摩托车后,便钻进了其中一条渔船里面。
打开舱门后,他非常谨慎地在舱门上做了一个记号,反锁后钻进了一个狭小的船舱里面。
随着昏暗的灯光映照下,一缕寒芒闪过,吴伟平咬着牙将一只针管刺入了手臂上。
紧随其后,他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嘴角的笑容,放肆地盛开着,如同一朵滴血的玫瑰花,从盛开再到衰败,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
不多久,吴伟平的眼眶泛起了泪水,他翻身将头埋在被子里,呜咽的哭声,很快传来。
就在吴伟平的从幻想的世界中走出来的时候,船舱外面,传来了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
随着吴伟平警觉地坐起来,船舱口的玻璃上,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
听到这个声音,吴伟平连忙深吸一口气,而后大步走过去,打开舱门。
“怎么现在才开门?”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随着男人走进来看到床头丢着的针筒,他一把将吴伟平拽住,摔在了床上。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再碰了吗?你哪儿弄来的?”男子愤怒地吼道。
“柳敢,你声音再大一点,咱俩都的玩儿完!赶紧撒手!”吴伟平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