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千刀的大古,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把光粒子转换器给他吗,非要逼他动脑。
可恶,世界上有一个他就足够了,他哪里比大古弱啊。
正木非常幽怨,智商,财富,样貌等等,他可以很自信的表示,他比大古强一万倍!
大古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不就是失败者的无能狂怒吗,他就喜欢对方想干掉他但干不了的样子。
大古:唔,这水真甜啊。
……
“我回来了,智子。”弦人打开门,对屋内喊了一声。
智子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欣喜且担忧的走了过来:“今天下班这么早吗?是受伤了吗?”
她知道布莱泽半个小时前刚刚在市区结束战斗,通常她的丈夫因为善后事宜而很晚回家,哪像今天,天都没暗,就回来了。
弦人端过她手里的果盘,温柔一笑:“看,谁来了。”他让开身子,露出后面抱着小狗的姑娘。
智子一愣,随即有些拘束的微微弯腰:“你好。”
小光收了收脸上的姨母笑:“你好,智子姐姐,我叫真角光,是弦人的朋友。”
弦人补充:“是我和布莱泽的前辈。”
最终战结束后,继队友猜到了事情真相后,他也找了个时间和妻子说开了,包括他的工作,他的身份,以及布莱泽。
在他看来,布莱泽是他的家人,是和智子他们一样的存在,如果还瞒着,对双方来讲,都是不公平的。
对于他的坦白,智子愣了几秒后,脸上洋溢起灿烂的微笑,她有所猜测,但既然丈夫没说,她也不去过问,她相信弦人,相信孩子的父亲。
不过,她没想到这个秘密这么大,心疼弦人的同时,她又为丈夫感到骄傲。
之后的日子里,随着和布莱泽相处时间的加长,他们也把布莱泽当成了家庭的一份子,或许语言不通,但爱护家人的情感是共通的。
恰逢那段时间她怀有二胎,布莱泽新奇的同时,也帮助了他们许多。
学着纯的动作,笨手笨脚的想要照顾她,虽然偶尔出了些乱子,但是…很热闹,很温馨。
后来,丈夫因为身份的特殊,时不时离开地球,偶尔带点地球之外的东西回来,她也就习惯了,直到…他带了活生生的奥和人回来。
智子惊诧极了,他们算是弦人的后辈,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和腼腆镜子奥,这孩子和布莱泽不一样的画风,但是,一如既往的可靠!
和布莱泽一样!
智子微微一笑,迎接新的客人。
“请进,若有招待不周,请见谅。”她让开身子,让弦人他们进来。
小光打量着这间屋子,户型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温馨。
“不是这么做的,我记得我当时是先勾股…不对,现在还没教到这一等式吧。”优马烦恼的声音先一步传入小光的耳内。
小光眨眨眼,等等,她听到了什么?她貌似听到了学渣的哀嚎诶。
“亚刻,优马?”小光靠近背靠着她的优马,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打了声招呼,“看起来你们…有些“衰老”啊。”
优马一激灵,看清楚来者的瞬间,放松了身体,他听出小光口中的调侃,不由得苦笑:“前辈,我貌似不适合当老师欸。”
亚刻早在小光和弦人开门的时候就知道了,但也没出声提醒,反正都是前辈,也不会伤害优马。
“什么老师?”小光坐在他旁边,低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嗯?数学?这不是很简单吗?”她对对面的小弟弟笑了笑,把怀里的盖迪递给了他。
“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可以喊我小光姐姐,这是盖迪,喜欢吗?跟祂打个招呼?”
早就被小狗吸引注意力的纯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做起了自我介绍,然后抛开手头上的作业,开开心心的和小狗狗玩了起来。
布莱泽抱着一个草莓化作一抹流光飞到桌子上,他本想加入纯和盖迪的游戏中,但当他低头看清楚垫脚纸的瞬间,炸毛了,草莓差点脱手。
布莱泽:“v!rrrrr!”
小光眨眨眼,询问弦人:“他这是怎么了?”
弦人端着零食苦笑着走了过来:“最近纯在学习下一学期的书本内容,我想着,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就拉着他俩一起学习了,但是…”
他扶额,露出痛苦面具:“但是布莱泽应激了,尤其在数学学科上,完全学不会。”
搞得纯也不想学了,两只“幼崽”同仇敌忾,直接摆烂。
这不,他只能拜托来踹门的优马趁着布莱泽不在的时间给纯教一点知识。
等布莱泽回来的话,他看到试卷,恨不得来一发光线。
打又打不过,骂又舍不得骂,他实在是没招了。
听完弦人怨念满满的控诉,小光捧腹大笑,“笑死我了,布莱泽一看就是个体育生,不喜欢学